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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0 水逆结束水逆结束于今晨03:00左右,众多事情纷纷明朗化了。
首先,祝俺家七七生日快乐。
其次,回顾一下上周的纷忙时光,......
再次,今早收到了十一朵玫瑰配三朵百合,来自LY,水逆没有影响到我跟他的沟通,同样精致的水星在水逆尚未结束的时候就发挥了巨大的能量.....
结语,我还是很累,先睡觉去了 May 13 原来是三限捣乱偶然的试探,看似多余的表白道歉,仿佛发现了感情中久被忽视的他
放不下心一定要解决,哪怕委屈着自己也要让他把结解开。
听着他说那都是说着玩的,叫我别放在心上,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如果那都是说着玩的,我这样担心岂不是像个十足的傻瓜?心里的确是舍不得,不忌惮说出来,可是突然间仿佛存在都没有了意义。
而这句话本身能信么?真是说着玩的,居然能跟我赌气这么久,也许心里真没打算计较,但是不舒服的心情是有的。我只能这么想,不然我会比较生气。
还在有意躲避,尽量不见我。也许是机缘巧合,见不了。
所有的不爽在我发现三限居然月冥合得正紧的时候有云开雾散的迅猛趋势。
也许占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是只要知道那些无端的情绪担忧来自什么,似乎一切就明朗而不重要了。
也许我已经挽回,有种心满意足的感觉,在他再一次未能赴约的时候我也无法掩饰自己的失望,忍耐总有限度,想想不久未来的危机,我可以顺利渡过么?他真的可以帮忙么?
心有多累?也许太疼的时候才会明白。 May 07 关于它对于自己从未亲眼见到,也并不明了的情况下,还有直觉在胡乱指挥,我不能说确信它存在或者不存在,如果完全听信内心的指引,那千真万确的存在和自己从小接受的教育冲突万分,可是找寻到的指引越来越多的证明,这一次,它的确存在。
在不断的遭遇医院的误诊和诊断不明后,我做了别的一些努力:
尽量全面的检查,医院的检查结果大多是只有现象没有原因,而且,现象和医生的诊断也的确无法正常对应。
1、妈妈熬不住那个理由的担忧,带我去了一个神婆那里,即便是为了免除内心的鬼也觉得有必要一试了。
结果:她没有看出,但是断定我八字弱,建议了一面镜子。用后,噩梦不见了,病情渐渐好转,可是她说没有它在,我只是笑,感觉不会全好。年后退烧,半月后便开始头疼难忍。
2、虽然以前有类似的症状,但是自己也确实难以相信,或者说不甘心,于是想从占星上找寻原因。看三限次限流年。
结果:自己技术愚钝,找寻来去也找不到能和当时病情对应的星相,请了双子和别的人来看,遭遇不顺利,他们只想打消所谓的不必要的担心,简单说是要身体不好的。我的逻辑只是想要验证,如果那不是星盘上的确显示的病症,便可能是受到了异界灵物的干扰。但是不能确定,只是怀疑。
3、找寻别的方法看流年,希望可以知道当时的病是不是命中定的无妄之灾还是受到干扰。
偶然的机会听冷山说到孟子在卖符,也忽然记起他可以看流年,于是找到他请求看紫薇流年,并详细描述了过年时的病情。孟子比较善良,看了之后感觉异常,就说找别人帮忙看。
结果:非常惊骇,说是500年的厉鬼来讨债,措辞有些恐怖,引得诸多朋友不齿。我也有些震撼,虽然从小到大受打扰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么严重的的确是第一次。
想起传说中的螃蟹也是这一道的,于是再次找寻他的联系方式,请求卜卦。螃蟹也是大好人,二话不说便起了卦。
结果:有鬼。
4、我依然不能确信,找寻看八字的来看当时的流年。
结果:不管他们是否技术高超或者技术欠佳,结论是看出有破财有身体不适,却没有人能看出不适的程度,看出的也多有不符,这样某种程度上让我不得不转而相信是它在捣乱。
5、同事好心建议去看邪仙,说家乡有个人看得比较准,于是找了个时间去了。
结果:问及我的健康,那位先生措辞谨慎的说了句,你秉气弱,容易受到外界不干净的东西的干扰,送走它吧。众座皆惊,好在我并不怕,问起缘由,他也不肯明说,只道是它认识我,而且当初死得太突然,所以来势凶猛,但是即便生病对身体也无大伤,只是去医院不可能查出原因的。我汗,这些话跟孟子所说略有所同。
6、晚上遇到玩塔罗的一个朋友,突发奇想,塔罗一向以灵牌著称,且让他占卜去。
结果:过去:死神-的确是来讨债的;将来:恋人-不合作态度;环境:正义-偏见;所能做的:吊男+牺牲。
对于这个牌阵我不能完全理解,所以就由他来解释,他说这是相当恐怖的,因为牌阵显示的大致含义是:它是来讨债的,却遭遇到我的不合作还有人类的固有偏见,所以怨气不得化解,反而有所加深,结局,它还会再来对我采取行动的,而我是不想它继续这么干扰的,方法只有我做出牺牲,从牌阵看,是有偿牺牲,也就是说它还是讲道理的,我的牺牲能换来和平解决。
这个解释和我过年时候的感觉不谋而合,我那时候有强烈的感觉,有什么来向我追索,而且这次查不出原因,下次肯定还会来的。这牌阵不单单暗合了孟子的说法,也显示了我的做法和误区,至于最终的解决方法是否有效,看来需要认真的去尝试一把了。
7、为了好奇无聊,我拿鬼吓唬同学。
结果:第二天早上我喉管正中居然出现了一个十分明显的出血点,两位同学为证,我没有碰到喉头的,但是的确就出现了。
前一天晚上我总是输牌,实在气不过就冲那个总赢牌的男生发难,吓唬他,直到他洗澡都不敢关门的。其实只是为了好玩,而且我赌运一向不错的,那样臭的牌运,除非有什么在捣乱。不过那个出血点的位置让我不安,大致知晓是一种警告,于是向多个人阐述了此事,其实并无恶意,后来消了。
8、没有间断去医院做检查
再次想去检查支原体是否已好,在医生的坚持下,体温从36.9度到37.1度成功升高,查血常规有淋巴细胞增多,却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开了药是消炎的,不想吃。那分明不是病因。
去市内看神经内科,怎么说怎么像,但凡查不出原因的一概被认定成神经功能失调,呵呵,倒是不能否认我会有这方面的病,但是那的确有些太牵强,百家医院百家药,如果都尝一遍,我没病也要有病了,说不定还因此有性命之忧。因为上次也是这家医院,妈妈的那位老同学也说可能是神经性头疼,多休息休息,不必吃药检查。索性走开,能吃能睡的的确没必要相信医生的诊断,对医学也不能迷信。
到此为止,总算可以小得出个结论,总体感觉以塔罗为准,其实孟子也很难得,只是不是他本人看出的,打了折扣,我的确难以相信人,怀疑精神永存,不过现在解决这件事情需要做个选择。
March 20 日偏食3月19日上午9点半,日偏食
在大紫告诉我这个消息之前,我不过是扫除了前两天的晦暗心情,正在盘算着怎么去找领导和其他人来帮忙处理一些事情。
然后我偷偷跑到水房的窗前,眯着眼瞧见了正在被黑影吞噬的太阳,左上角一弯阴影。
流年日志,3月19日,流年日月合在双鱼尾度,极其精确的冲了本命水星;流年水星在双鱼首度,不甚精确却也在1度容许度内冲了本命日金......
压抑许久的内心情绪,抱怨在19日早一扫而光,虽然搞得某人不爽,自己却觉得无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一时间所有的情谊都失去了温度,那就是最真实的世界,身边的每个人都可能是对手,每个人都可能是看似亲密的朋友,误会,闲言碎语,却有不同的事情,不同的载体,不同的主体,不同的目的在相互交织穿插着。
下午找领导谈事情,顺利,取物品,顺利,关照某个被我弄得不爽的人,不太顺利,继续找办法解决,工作上的事情,要解决似乎需要某个不得已风险较大的妥协,如今,脑袋却停不下来了,越来越多的事情渐渐浮出水面,分外的现实而又没有温度。 我讨厌计划被打乱我讨厌计划被打乱
尤其是被迫改变
不就是因为海王么?难道这么一个海王就想抹煞我的个性?
休想。 February 24 写在辞旧迎新之后中国人的中国年,那除夕辞旧迎新的时刻的复杂心情和诸多感慨留在了今天才得以抒发出来。
今天,刚刚从家里归来,告别了久病多舛的日子,虚弱的又一次硬起脖子向明天挑战。
那样大的脾气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发出,如若不是病得晕头转向,发火的后果也许更加不可收拾,可是事实上我真的没有发火,是他在跳在吼在摔东西,而我没有,我不过是压制了冲上头顶的怒火来讲出种种,甚至还扶起了他摔倒的东西。
可我不是三岁孩童了,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心里清楚万分,那是我自己的判断,也是我不回头的判断。高烧三周多,被误诊三次,我都难以维持自己的神智,那个自称最疼爱我的老男人居然不会心疼,在我那样病体衰弱的时刻还想足了借口来跟我理论。这样就更不奇怪为什么每次他都在她极度虚弱的时候寻衅找事了。可我不是她,我看明白了什么就不愿意再妥协再迁就,说出的那一刻就是判决。糊涂人早已给我扣上了不孝的帽子,我却不会再退步。
男人都是P都是屎。分明是因我而起,却不敢直接面对,偏就喜欢去欺软还惧怕别人来打抱不平,有本事就在我在的时候说,直接冲我来,咱一人做事一人当,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居然面的连自己错了还不认,在小辈们面前撒谎耍赖,算得什么长辈,还凭什么要求拿点尊敬?
工作的麻烦,在家里的事情掺合之后更加麻烦,麻烦的自己不愿意去想,甚至想着自己不如直接高烧死掉省事。
第一次发现自己脾气如此之大,硬收回来的后果就是加重病情,而除了硬收回来居然别无他法。
第一次发现这个家里我讲话的分量居然那样重,除了那个蛮不讲理的人之外,他们都在支持我,帮我讲话,哭泣,仿佛那是个生死线。
第一次发现自己如此的心如铁石,他们都会心软退让,我却不愿,就是要把话说明白,凭什么药不明不白的过日子。
第一次发现自己真的没心没肺,生那么大的气也不过一会就过去了,不耽误吃喝拉撒睡。
第一次发现如果谁真的惹我生气了还死不认错不悔改,自己心里居然真的那样难以原谅,不够宽大为怀。
这个家,风雨飘摇。
亲情,居然那样近在眼前却遥不可及。
什么真真假假,多么深重的感情居然不堪一击。
深病的时刻我心理很脆弱,而这次病也有说不出的凶险,我自己扛过来,因为有那么几个人始终在我身边关心我照顾我,而某些人的表现也足以让我看清一些东西了。
感谢朋友们的关心和照顾。
感谢懂事的老弟为我们辛苦了一个寒假。
感谢小妹关键时刻的配合和越来越明理的判断。
感谢心软的老妈的悉心照料。
感谢老爹的配合,终于让弟妹和亲邻们越来越清楚地明白究竟谁在找事。
感谢我又活了过来,活着就决不让那些阴影再笼罩。 December 05 不逢时真的被吓到了,可是这时候的事情
唉
只是心在疼了,我只是清楚一个人要担负什么了
小B的话,我记得最清楚的一句,便是,如果是朋友,真的想联系,早就保持联系了。换言之,很多事情也是强求不来,比如朋友,比如危难时刻的援助。那句话是把双刃剑。
月双鱼真是太脆弱,疼了就缩了。试图解释,同样的日木刑也不会理会,摆出了蝎子的冷漠加上日木刑的固执。
也许,那毕竟是她说的为了我好。解释了一半,废话了一大堆,忽然觉得她离我越来越远,再说下去似乎就失去了,我住口了,我认错了,我不想再追究什么对错,我只怕一个人在黑暗里无助。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现在的处境岌岌可危了,还什么感情。
没出息的月鱼,心疼到指尖,朋友们,我从不在乎认识你们什么渠道,我只是不想失去。
昨夜强忍的泪水几欲流下。
我依旧矛盾,要不要写出来给人看?我可怜的月8和火12,可上升狮子加上日金1是向往透明灿烂的,还要怎么再说自己的矛盾?我的行为早就把标示写得清清楚楚了。
再一次没出息,花花说,我并不具备鱼的宽容和射手的豁达,我记得,我去反省。 December 03 二日相亲冲击波后遗症接昨天,早上7点,被匆匆的电话惊醒,天啊,我刚才睁眼不是6:40么?怎么一闭眼再睁眼就7点了,难道我看错了?
来不及多想,可坚决不能让他知道我还没起来呢,要不多丢人啊,这7点的时间还是我定的呢,任由手机响着,马上飞快的穿衣起床去洗漱,假装没听到铃声,嘻嘻,洗完脸回来发现N个未接来电,马上回了一个,告其刚才在洗漱,马上下去,然后涂抹完毕,拎了路上吃的小糕点下去找他。
心里说,我真的不喜欢有人这样不间断的陪同,还是习惯一个人的说,要不也是类似好朋友的,跟这样别扭的人一起,咳——不说了,大家伙都明白。
一路上白话,谈话我不会让场面尴尬,除非存心要你难堪,一切很顺利的到了,匆匆说你是不是坐69路去你弟弟那边,我马上转向说,阿,我还要找个同学有事,我先坐1路车。(嘎嘎,偶当然有事,偶要去拿赴京的火车票!)匆匆一脸失望,本来我说去看弟弟,那铁定是69路,可现在偶转了,他跟人就跟丢了,哇咔咔,我看他郁闷直想乐,这个闷瓜,笨呆了。然后匆匆只好问,你下午什么时候回去?俺眨眨眼,不晓得,好不容易进城,总要好好逛逛。匆匆再次沮丧,那我下午打电话给你吧。我面不改色,好的。......
哦也,摆脱了以后顿觉天地宽,马上电话打给螃蟹,要票,然后发现这个一直催我早点到的家伙还没起床,便又叫又喊的损了他一顿,令之马上起床迎接圣驾。
测绘学院是军校,不过想来站岗的兵哥哥们对我也不陌生,我在那个门前等人不是第一次了。螃蟹如约出来,顺利交接,偶的票阿,咔咔,真开心,然后联系老弟,一路过去,逛了几个电子市场,决定买下移动硬盘,一切都还不错。
路上正教训老弟,突然有个人对我不停的说话,我一看,原来是一和尚,念念叨叨在说什么有官运,以后人才两旺....。余下听不清楚,我倒是谢礼了,问他是哪个庙里的,他说是太原的。我惊叫,那是五台山么?偶还去过呢。他不等我说话,就说拿出个开光的小片片来,说给我,我马上明白了,他是要钱。我直接说没钱,还了那个小金属片。五台山我早买过了,上次许愿不灵验,便知业力重而难改,不如自己逍遥自在,悠然度日,至于做官,不想做,不如日后从商呢。和尚便说什么不吉利不吉利的,我一笑而过。
只见他老弟表示要向我学习,尽力办事稳一些,自立一些,转而又分析自己依赖性已经是二十年的习惯了,又说要负担家里妹妹读书,还有担心父母的身体云云。我寒了一把,有这份心是很好的,但是你得在把自己照顾好的基础上再说吧。于是老弟感叹近日睡不好觉,胸闷,做梦自己掉到坑里。偶直接问,你说你都担心什么呢?都想些啥?于是听到了让偶深寒的一句话。老弟说,我怕我毕业以后要自己挣钱,就没办法找家里给妈要钱,也不能给你要钱了。寒,介是偶弟弟,一个20出头的爷们儿么?强压下一口怒气,宽慰他说,不会让你饿死的,你自己赚钱是要赚钱,不过不要有负担。
老弟说想吃盖浇饭,那就点,点好了他突然说了句好久没吃菜了,我马上叫住服务员,换掉,点菜。这家伙嘴馋不减当年阿!!吃饭完毕,掏出200元给他,多了他会乱花,不过多了我今天也没了,给出200,包里就只剩下10元钱。
告别,顿觉的兜里空空的很不爽,想起前日织毛衣的老乡姐姐说起的赵氏兄弟,赵兄是在军区做司机的,同一个镇子出来的,找老乡玩去。电之,他说刚好有空,驱车来接。片刻,发现来了个军车不假,不过是别克,我原还以为是吉普呢,看来这小子是给领导掌舵的。
他对郑比较熟悉,先去了黄河边,看了伟大的母亲河,那水,真是个黄阿!!
无趣,他一边摩拳擦掌一边冲我乐,让你看看我的枪法,当年还打9环呢。我笑,准备立等作观众。他上好膛便把它给我,你也打吧。成,打打试试。
一发,打不中,我很奇怪,第一次摸枪的,这个怎么瞄准的,老板马上过来指点,三点一线,那个陷的最低点跟瞄准星对上瞄准气球就成了。再试,中了!哦也!赵兄很标准的抱枪在手,只有开始中了一发,再也打不中了。就看我连发连中,先是坐着打,然后索性站起来,一手托枪一首扣扳机,一老大爷很兴奋的走来说——诶诶,这就对了,能手托着枪打中那就是功夫到家了。剩下四个,我说一起打吧,然后不小心打破了3个,剩下一个,我不好意思打了,说给赵兄解决吧。赵兄连发数发,居然都打不破,一时气不过,跑到气球前面,拿枪口指着剩下的气球解决掉了。
我禁不住笑,这些人看我们军车过来的,这是以为我们都是部队的了。赵兄连连抱怨说这枪跟训练所用不同,不上手。老板娘毫不客气的说,别怪枪,你没那妞准头好。
我忍笑不禁,低声说,他才是部队里训过的,我可不是。一场笑谈,不过发现拿枪真是爽,那份契合又想到了火星的相位,所言不虚。
去看郑东新区,真是设计别致,漂亮,不过道路是环形的,明显的环形,赵兄一边历数自己来了很多次还是找不准路,一边大笑解嘲,偶也笑,忆起趣事无数,一起说一起笑。猛然间,匆匆电话来,偶不动声色接。
只听匆匆说,我现在在公交车上了。
我马上问,你要到西站了?那你先回去吧。
匆匆改口说,我在大石桥这里,你在哪里?
我也不避讳,我在郑东新区转呢。
匆匆再改,那我现在去找你吧。
我略有些急,啊?你要回就先回去吧,我自己回去。
匆匆又说,......说了啥我不记得了,因为我在想对策。
我接下来自顾自说,我跟个老乡一起,他有车,在这里转呢。
匆匆终于放弃,那我先回去了,回去给你打电话。
呜呼吁吁,我看了一眼赵兄,直说了,是个经人介绍的,但是已经搞得比较别扭了。
赵兄还是笑眯眯的,慢悠悠说,慢慢考察吧,看看工作能力如何,看看性格是不是合......。我笑,很对。
完了去吃水晶鱼馄炖,不错不错,都喜欢吃鱼,就算吃的差不多了,还是都坚持把豆花鱼的鱼肉吃完了,两个人都撑了,这个叫有趣阿,这还第一次跟个男生吃这么爽。
返回喽,感想,坐军车就是爽,一路畅通的。爽还爽在心情好,现在要反思一下,偶这样的土匪性格,找太文雅的是不是不适合。 November 29 波折我乐颠颠的在群里说我会9号到,然后乐颠颠的修改签名说自己9号到达的时候,并没有取到票。
上午10点多才好不容易拨通了那个据说会一直占线打不进的订票电话,然后预订了第一张电子车票,记录了数字信息以待取票时候用。然后被告知了这张票24小时的有效期,明天上午10点之前我取不出,它就作废了。
啊?我夸张的冲那边的阿姨或者姐姐这么惊讶的啊着。一边想办法找人帮我取票。
螃蟹,终于打通了,这家伙表示了一番酸溜溜的佩服之辞之后答应中午帮我取票。
所以我就乐颠颠的四处散播消息了。
但是,下午兴致高昂的打电话去问的时候,这家伙居然说还没动身去呢。片刻后我接到了他的告急信息,给他的信息他忘记带了,要我重新发送一次。无语,这家伙办事怎么这么叫人不放心呢。
给了信息,又一个告急电话,说人家查询了说没有。嘛??!!我登时就站了起来。
核对信息,没错,当时几位数都是核对过的,你再问问代售点的,去查阿,我订到了,也确认过,应该有的。
他反复跟我讲没有,要求我不要挂电话,但是他的却断了。然后就是串线电话N个打进来,居然找不到空隙打出去。
于是一个接一个骚扰性质的电话打在我手机上,一声即断。这个小气鬼,连这点电话费都吝啬。偶看着忽明忽暗的指示灯,一个电话回过去,告之,帮我好好查对,我这就去询问。他却建议,如果取不了,直接帮你买吧。争执不下,偶挂电话。
询问,反复折腾,买票还买不了呢,决定再定一张了事,若再取不到,就只好绝了这门心思,回头搞硬座去了。
幸甚,二次定的票只报告了一次搜寻失败,再次查对就找到了。
我不放心的叫他念票上的时间给我听,才发现如今的255次就是之前的2553/4次,偶当真这么不放心别人做事。还是对于出行太过于注重了。
小B说周末会有笔试,小b回来不知道事情是否排得开。可我还是这么跌跌撞撞的跑了去,也许白天有空档可以见别的人做别的事,晚上,就看当年的中财三剑客怎么厮混疯狂吧。 November 28 工作反思 自从d局长走了,我们的工作困境就一天天凸显出来。因为除了d局长,没有哪个领导懂得基建建设,也不愿意采取学习和认真的态度,更没有想着怎么去把它做好。他们想的都是怎么样不得罪人,又怎么样把事情推出去自己又落得好处又不负责任。 不懂基建的领导很简单的扔下一句话,你们看着办吧。我们能看着办么?当然不能。下面的科长半懂不懂的,测量的时候粗略而飞快,那样的方式我都不敢打包票说没问题,又怎么能让三方人都信服?日后的审核中还该不该以这样一个没有说服力的工程量测量纪录为准呢?连自己都无法确认的东西,如何做一个挺得起腰的中立协调者?审核中一样是给自己的麻烦,测量不准确的东西,比报送的还要多,这样的审核毫无意义。而我们的工作量被压得很大,半月后招标的近千万的工程,这时候拿出来想要尽快给审核出来,审核简单么?实话讲,那比做预算麻烦多了,翻倍的麻烦。可如今,这么大的招标项目在不到半个月后招标,而标底要什么时候能审核出来呢?十天内都是松的,实际时间只有一周,而这一周的时间你还要去做别的预算。我还担不起这样的标底,所以这个工程压给了高姐。高姐有着近十年的造价经验,也是造价师,看到这样扑面压来的工作量就直接跟科长对上了,一周我不可能做完,这么大的工程,就算做完了也是不负责任,我做不了。科长是个好人,俺们都知道他其实是门外汉,但是比起给他施压的领导他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可没有人替我们说话阿。这样的牢骚发发是可以,总是要想办法的,想办法告诉他。我当前的位置就是对造价懂一些,对工程全局懂一些,真的要说却还是说不清楚。进入一个行当还真是不容易。 也许这样的环境本来就是这样的气氛吧,所以d局长才被调走了,小机关,大政府,无一不是这样,我见多了,可是现在的事情让我很是揪心。我并不太懂工程造价的技巧,毕竟也是刚进入这一行才一年多,还是这么不规范的地方,而高姐符姐的技巧也是在企业中练就和家庭环境的影响。这样的地方不懂造价,却控制着政府投资类工程造价最后决算的支付。这是怎么样不合理的机构设置,真正懂得造价的人没有发言权,甚至不清不楚地就这样发现一个工程不该那样建造,不该由那个公司来承建。可是每当木已成舟的时候,总也没有人再提出问题,因为一切都已经形成了,再说也不可能回到当初,事后诸葛亮的下场恐怕是每个人都不想去承受的。我自己不懂得造价技巧,发现他们压根而不懂工程的时候更为惊讶,可笑的是他们一直压给我的工作只是预算,我不是学这个的都已经学会了,技巧不熟,计算错误,我最经常的毛病,但是大路已经通了,而我本身就是粗心,再让我做十年也还是会出错的。然而习惯性的对于整体工程的观察让我很是迷惑,没有机会全面接触,拿到预算的时候种种疑问居然没有人能够回答我,只是说你就审吧,装糊涂我固然会,可是造价行业也是要求有道德要负责任的。 每项工程都是有生命的,在自己的关注下一点点从图纸上造成现实,那是梦想实现的一个过程,有梦想的大致雏形——项目雏形和方案,梦想的勾勒——图纸的设计(平面、结构、装饰、水电暖等),梦想的实现过程——施工过程,梦想的实现——竣工。其实最后的竣工只是个点了,缘于每个人在梦想实现的时候总是很开心或者别的心情,想要庆祝,所以竣工的时候,建造的人们和关注的人们都会有同样的心情。而上面的梦想不过是个感性的代名词,其实,那就是项目。写到这里,我觉得我所学的东西并没有丢弃,项目化管理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简单来说,它就是要一件事情的主办方一定要清楚自己要做的这件事情的目的、方式、具体操作方法、还有可能的影响、风险、还有结果。如果这件事情一个人做就可以,那是最简单不过的了,做就好了。可如果这件事情需要合作,就还必须要把这件事情表述清楚,保证每个参与者都很清楚这个项目的问题,信息要公开要透明要对等。可是政府作项目是什么样子呢?我想不出来,领导拍脑袋?不,他们拍脑袋就派出了一句话——要搞XXXXX。接下来找个适当的小兵(意欲提拔或者爱表现自动揽事等),写方案吧。他懂么?多半不懂。但是没关系,前期的东西没人去看,这就是他们所想的。所以前期出现大空档。所以我见到某个招投标的预算、图纸之后问这个项目的前期可研该是哪里审阿?没有人知道。如果我是在企业里,也许能接触到全面的工程项目,从前期到项目结束,可是但凡政府担负资金在内的,就必定需要政府来审批,那么政府必定要有各个阶段对应的审批部门。可是当前的审批有谁会把它当成一个整体项目来考虑呢?不要去责怪他们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没有考虑大局,使这个结构机制根本让人无法看到大局。 不属于自己的职责范围便不可多问,我的提问一次次无果而终,我无法着急,他们并不懂我想知道的是什么,也是他们并不知道的。 这是中午写的东西,因为网络坏了没有发上来,下午又去工地。 一个学校的无塔供水,造了一个大水罐,不过只是测量挖土方的问题,科长按照水罐的直径长度略微放宽的记录着,呵呵,本来记录是我的事情,因为只是简单的土方,所以他亲自下手了。对方是个难缠的人,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没有一句重点,你问什么他却不答什么,稀里哗啦扯得漫天都是,校长也跟着瞎起哄,没有一点为人师尊的表率样。科长有点不开心,来来回回说了半天,决定给他深度多加一米,因为都在说地面以上还有很高的土。看增加了一米,就都安静了。偶不放心的撤退出来,接过纪录看了一眼,长15米,宽3.5米,深3.8米,这样算的话已经在200立方左右了,再把深度增加一米,那就比他们报送的还要多很多了。马上把科长叫住说了这个,他拿出手机上的计算器算了半天,果不其然,199.5立方,人家的变更单上写的就是200立方。于是说那不错啊,就是这么些。我才马上把记录上增加的一米给划掉。 其实,要怎么说其实呢,土坑的长度肯定没有15米,水罐是用机械吊放进去的,坑底都没有处理,那是根本就没打算下人,直径3米,宽度3.5米是差不多的,深度算上地上3.8米也差不多了。可是学校的工程那是算是教育的投资,国家的百年大计,谁也不会在学校建设上太较真,周围的村子里的人都比较难打交道,这都可以理解,可是工程仅仅是工程,掺和进去这么多人情还怎么做事,一群大男人抽着烟稀里哗啦的白话了半个下午,就是想让我们科长松一些,多给付些资金,多赚些钱。政府肯定不会太为难教育,家长舍不得孩子,他们却很舍得这样应付了事。妈了个靶子的,工作越来越难做了,要怎么去说这件事情呢?跟谁说能最快地解决呢?我要想一想了。
疲惫的心北上的疯狂念头只剩下一个理由,小Bb!!!!!!!
我想找寻曾经三人聚的感觉!!
06年这是最后一次出行,年底,忙的疯狂难以抽身的年底,没有理由可以托辞逃开,事情只会越积压越多,心也越来越累。还有什么是诱惑?其实现在的我只想找个角落缩紧再缩紧,找寻那片刻的踏实,然后很不要面皮的再继续出来笑闹或者正常。我见了谁能好一些呢?怎么样算是好呢?有什么,能让一颗漂泊不停的心感受下片刻的安宁呢?
我不是流浪儿,我却没有家。我希望有那么个人会明白,可希望永远是美好的幻想或者说是梦想。
lilith说北交双子那样的相位,意味着要舍弃爱情来换得友情,海王会让我很难舍弃,可即使我不管海王而舍弃了,友情却一样会带来伤痛。因为你重视什么,什么便带来伤痛。这个表象就是你哪里痛了,你才会更加关注。原来因果是反过来的。
无聊的聚会不知不觉间消磨了我了热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伤的,一路狂奔只是无可救治。我也许从来都不知道怎么爱惜自己,只为了心中想要的去找寻。狂热,如果得来的是冰清。那么我宁愿毁掉一切。
从来无法奢求理解,我只是用一个孩子般的纯真试图去守住曾经的美好。理性的皮还是心?世间的一切在我跌宕的情绪里上飞下跳。
我很清楚地记得宁说寒假会过来找我。我希望这次是为了我一个人而来,如果还有别人,至少别是那个老男人。很久没见了,再见会怎么样呢?
此生若永如初见,
换千古,莫相催。 毫不相关,胡言乱语,晚上我越来越不想睡觉,我不知道我想去哪里,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停下来。
为什么要选择这里?为什么选择了还这么痛苦?为什么不能安然一些?为什么还像个孩子一样诉说不停?
我如此虐待着自己的脑细胞,跳跃跳跃再翻越。多么期望的美好的东西,能发生在我身上么?不会,你永远只是个外人,在所有事件所有人之外冷冷的看着。这样的病态心态是他她们造成的,如今我却只能来反省自己尝试突破。宁,之所以在我心中如此重要,也是因为她最初的莽冲,我并不允许人碰触的地方,她硬是跌跌撞撞闯进来了,阳光般的笑我永远记得,我要你分享我的每一段恋情~~~小女孩子的把戏。
后来,很简单,从我感受到那对我的感觉不是唯一的时候,我便断然离开了一段距离,没有人能明白,我不愿意继续让人碰触,不是唯一的限定,让我不能感受到安宁平和。我不选择霸道或者强迫,我离开。
这是一段旧事了,那次突然的淡漠,宁哭了,不管我找什么借口找什么理由,她都不肯停止,要我回去。可我做不到了,就连现在也做不到了。所以我不再诉说,只是倾听,也停止了对她的感应,因为非典,她虽然把我拉了出来,但是她还是很不解的说:我不明白你想的是什么,亦开始就不明白,从来就不明白。我觉得你这样的生活应该很快乐,可你就是不快乐,你自寻烦恼。
这样的一句话一出,我的神经质的诉说便马上停了。我不责怪不理解,可是那仅有的美好离开的时候,彻骨的痛楚和黑暗湮灭而来。
那次之后我无法凝神,再也无法说出关于她未来的一些预感,不,是没有了,没有预感了。
看了占星之后我也许可以给自己找借口,月鱼真的喜欢谁,在谁心里,便能感应,能预感。那空空如夜的月鱼,美妙的光华让我其他的星们无地自容。没有一个能对抗那份美妙,所以幸好她空了。所以连我自己也无从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样子。
脑子里坚硬的画面越来越多,血污,疤痕,暴戾,恐怖的画面,血腥的杀伐,冷酷残忍的......在我冥想的时候总是会跳出这些来,我无法安睡,我怕,平生来第一次这样怕起这些虚无的幻觉来,以前怕的都是蛇,越缠越紧当我不是活物的蛇。现在又是不敢去睡觉了,多么可笑,我知道那些画面是因为我紧绷的神经而产生的,可是还是怕。
去了北京会好么?宁来了会好么?
不记得是哪一天,我说过,我想回去了,把心缩回去。于是就真的不顾挽留的都在回缩了。
努力去睡觉..........
November 23 今天居然真的下了第一场雪早上发现飘舞的雪花,就索性不打伞跑出去,地面温度太高,雪花都没有能不融化飘落地面的,冰水混合状的投落在各个地方,冰水混合,那是最难煎熬的温度之一,打在脸上,也是沁骨的冰痛。
贴一贴照片
试图找寻飘舞的雪花。 初雪的纪念。 家乡的东半湖,在开动的车上拍的,无意间造成的错觉,树树相映。 走的时候其实阳光灿烂,可是湖上总是水气氤氲,真想把湖带到这里来。
November 21 回家杂事周六早上被他们的争吵惊醒,心跳了好一阵子,旧时的恐惧涌上来,我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离开这里,下意识的把脑袋藏进被子里,我不想听见,我不想知道,不想再有争吵。可是老爹的嗓门比汽车喇叭还大,吼的方圆1里都能听见,你自己做错了都怪别人!!!.......
我就听了两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老爹值晚班早上到家,老娘赶紧端出早饭来,然后,老娘学校的老师过来送书,她就晕忽忽的出去跟老师聊,寒暄去了,厨房里锅坐在火上啥也没添,老爹一个人跑到屋里自己看电视。完了,老娘回过神来发现空锅在煎熬就埋怨老爹也不知道看看锅,老爹就理直气壮的吆喝,你不知道我早上不吃早饭阿?我看电视呢我看啥锅?你自己做错了都怪别人?.....诸如此类
这丫鸡毛蒜皮子事情我不想管,两个都50岁的人还要这么胡喊乱叫的培养感情?偶除了内心恐惧,就是厌恶,厌恶这样的泼妇一般的胡喊乱叫,可是恐惧大过厌恶,偶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睡觉再也睡不下去了,爬起来洗洗漱漱直接去楼上找姥姥。
78岁的老太太比起前几年清醒多了,不糊涂,一见我就叫出我的名字了。她絮絮叨叨说自己耳背了,可是我说话稍为大声一点她还是能听到的,她小声问我爸妈在吆喝啥,是不是吵架。我直接大声说,他们俩没事,不用理他们。可谁都知道,某人对什么不满意了就挑肥拣瘦,大呼小叫;某人担心自己在有人有意见,搅得一家都不安生,面上不说,实际上像是驱赶;某人担心某人听见了多想面对挑肥拣瘦也只能忍气吞声小心化解。这就是生活,我还不在某人之内。
中午饭的时候他们还在为了早饭争执不下,然后老爹的理直气壮又增加了一条,就是中午老娘的面条做多了本来就是按照他的指示做的,结果中午他又去埋怨老娘把面条做多了,话是这么说的:都跟你说了别做那么多,嗨,你还做这么做!这个,明白人都知道,没事找事。
我懒得理,可不理他们就说个不停的,眼瞅着自己脑神经一点点绷紧不带放松的,实在忍不了说行了行了,别说了,一点事不值得。
这还招上了,老爹个唠叨狂还非要再重复一遍,我适时插进去说,那早饭不是怕你饿着么,那是心疼你.....行了,早饭风波说到这份儿上老爹磨不开脸了,接着说午饭,絮絮叨叨说:我说下三碗就够吃了,你还下那么多,你看,下三碗,我吃两碗,你(指老妈)吃一碗,这不整好么?
老妈死忍住笑,问:你吃了几碗?老爹还是牛着脸:一碗阿。
得,我来旁白:老爹这老会计算账算吐噜了,这剩下的一碗也找着了。
第二桩争执消了。后来跟老娘嘀咕说老爹的病情如何如何,大脑失控。因为老爹其实是很孝顺的人,清醒的时候也不会这样没事找事。
偶纪录这么细碎的生活细节,看家可莫怪阿。俺们家从最初在村里的时候就没太平过,动嘴皮子那是小事,就我这胆子早吓破了,到今天听见争吵声还想跑呢,这次是挣扎来去终于还是去调解了,终于还是又去调解了。小妹子说,他们俩这是吵架培养感情呢。这我信,要不俩人吵了20多年越过越好呢,可是我不行,培养感情别拉上我啊。结果拉了将近20年还拉习惯了,每次我在家他们总要吵到我进去调解才算完。
真累,十几年前我就在接触成人的感情了,这在现在很多人看,很有好处,有助于成长,可是留下了多少恐惧,傻了吧唧的就是怕两个人在一起,别说结婚,就是俩人待一起我也怕。
为啥?一个人又不会吵架,两个人还怎么去保证?我是明白了很多道理,可心惶惶焉终日不得安宁。
甚至有些事情强求不来,可是我所做的正是我想要得到的,比如,努力维持个温和的家庭环境......
老娘提到了我的终身大事。我没做好准备,不想找。如果再是这样的环境我怎么受得了,不,是受得了也不去受了,宁可独个儿过。
有嘛事大不了的非得大小声的,还是在家里,自己找个没人的地儿喊了不就完了,还非得祸害最亲近的几代人啊,自私!糊涂!胡闹!
这些话也就吐在这里,他们都老了,忘记了很多事情,也有很多事情不想记起。简单说,就算再给他们提意见他们也改不了了,那就不说了,随他们折腾,只要人平安健康就成。
我累了,是要离开家自己想办法休息了。
我就是这么不想回家的。
我就是这么想回家又离开家的。
我就是这么不愿意回家的。
......... October 17 再记兜兜又遇兜兜
兜兜最近很忙,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见这个水王在群里换气了,今晚又遇到她,其实前几天也有遇到她,但是她身边的事情那么多,那么快,都是要她要好好处理,跟时间打拼的,在某个点之前需要有进帐来解决当下之急,之后又会为了新一笔生意冒险空手套狼
我好佩服兜兜阿,年龄相仿,但是她就能支撑起一个公司,跟人交际拉生意决不含糊。
所以今天忘记了三限四星巨蟹,日月金水合的泛滥,在兜兜说都没时间更新的时候,一时兴起脱口而出——那我写篇关于你的文章帮你更新吧,结果就掉进了月双子和12宫暴强的圈套里,兜兜言:一定要写哦,晚上我爬来看。天啊......月鱼还是月鱼,在这样温柔的三限里......我.....就写吧。
兜兜是上海的老流氓了,但是老流氓转战苏州也有一段日子了,而且改换了形象,很像女人了,嘿嘿,但是骨子里的男人成分越来越凸现。
冥12的人是什么样子?土冥12的人是什么样子?土冥12 又上升在天蝎的人是什么样子?
就是兜兜这样的!!!!!
都来看阿,这个了不起的瓶子,在身体不适的情况下她没有倒下,在天王发作的时候,她还想到自己有多少责任,免不了很多患得患失,却还要坚持把路走到底,要证明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唯此不惜排除众异议,也因此更无法停下脚步,更无法回头。
兜兜,无论前面多么艰难,要相信蝎子特质的强韧都会坚持得住,木12是决不会放弃你的,大胆往前闯吧,那么多风也不是白长的,苦闷来了很快也会被吹散的,注意好自己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表怕资金周转不利,空手套白狼是商场上最常用的手段,尤其是刚起步的时候,你已经赚了米了,悉心经营,会更好的,我相信兜兜的眼光和魄力。
亲爱的兜兜又哭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哭得一塌糊涂直至昏睡,压力大阿,我们理解却帮不了你,你终究要自己担起一个公司的运营,那么多人的月薪,还有你在担心你最近的人们,还有担心自己的作为能否成功地证明自己的正确,还有......
忽然觉得这些蝎子特质好强阿,虽然是有些负面的表现,但是已经感觉到成长的力量了。
兜兜,你的压力其实并不完全是你要扛的,你要与人合作才能完成一件生意,那么可以说也是有人能帮你你才继续运营的,表心里给自己这么大的限定,一个人扛的太多是很容易就累的.
事业的前景如何我不做妄论,其实结果并不重要,就像你说的你的家人都把所得来的钱和物用于享受,还在乎结果么?当下这么重视自己的新成果,是因为注入了感情,还有想要证明自己的想法吧,年轻就是有资本,就是可以这么拼抢,可以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来证明自己,加油!!我们都支持你!!!
父母呢,先不要太担心了,生命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每个人先要自己自力才能生存,他们的生命课题还没有完结,更年期附近出现的生理心理问题都是难免的,我们同样担心父母,可是对于父母,我们只有努力呵护,也无法取而代之的受苦。想担起父母的责任感已经说明了你对于父母是有心有肺的,小天才是一定有能力为父母做什么的,也许他们看到你如此努力奋斗的生活也就会觉得安心了。
还会有人跟你有意见相左的时候,这一状况也许能更加激起你的斗志的,表怕,他们怎么玩得过12宫如此强大的你,风相强的人的主意最难猜,搭配上一个强大的12,要做事尽管放开做吧,就不信会做不成。
爱你的人会一直陪伴你的心的左右,别担心会失去,努力就好了,没有人会责怪如此努力不懈的人,不管结果如何。
兜兜生病刚好,肠胃还没调好,压力这么大的时候要格外当心身体啊,你不能倒下不完全因为有些人要靠你拿月薪,也不完全因为有个机构需要你这个主动力来运行,也不完全因为父母需要你照顾,仅仅因为那是兜兜的身体你也要好好照看,不然看我们怎么收拾你~~~(故作咬牙切齿状)
PS:建议大家使用冷酸灵牙膏,咬文嚼字不怕酸!嘎嘎
October 14 关于父姓氏
September 16 说说我的学习和工作一年整了,还多出几天来,可就在这都忙转正的日子里,在聚会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奇怪的消息:这一批十个人,都是按公务员待遇,但全部是事业编制,而且是非公务员。
老实说,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最初没想过作公务员,报考没参加,也不了解,但是来了这鬼地方之后就发现,社会就是要你什么都知道,某一方面不知道就像是瞎子或者哑巴,反正就是个残疾。但是我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至少听起来是比临时工要强,但是不是公务员,那么在改革的时期,最容易掉进断层的就是这样一群人了。
不明不白的身份,难怪一年来所有人都对我们十个人的待遇讳莫如深,竭尽全力用非正常手段表达着想要留下我们的意思,美好的背后隐藏的便是这社会的真实。
喝了些酒,白酒,不多,脸都没红,但是心里泛起来的东西好多。
我是吃商品粮长大的村里人,在村里成长,却没有地,吃着别人羡慕的商品粮,可是,家里一样典当的徒有四壁,我和弟弟也无人照看,小小年纪要忍受的不仅仅是饥饿和黑暗,我努力上学,那样苦闷的村里教学水平相当的有限,我学得会,5岁就坐在一年级的教室里。
搬家,去乡里,从村里到乡里标志着进步,我的父母还是很能干的,所以我可以接受相对更好的教育,但是乡里这学校似乎就是比村里的大一点而已,除了学习还可以劳动,语文老师通常兼代思想品德,甚至体育,数学老师也是比较全才,就那么几个老师,要教的所有课程他们都可以拿下。
又五年,十岁,从乡里到城里,又一次大进步,虽然说是被迫的,但是终于见到了城里人是怎么上课怎么学习的,我在乡里全班前几的成绩瞬间就被埋没了,班主任据说是我的一个姑姑,却在第一次考试的时候极其厌恶和不屑的把我的卷子扔在了地上,像是蒙受了极大的欺骗,“还说是班级前几的成绩,就考这样的分数??”十岁,我一声不吭捡回卷子。
妈妈怕我跟不上,让我从五年级落回到四年级上半年,我心里很不情愿,但是还是去了,因为她只是告诉我一下,而不是征求意见。所以我在这个班里第一次考试便成了这样的笑柄,以后的一年半时间里,一直遭受歧视,班上别的学生跟我一起举手回答问题的时候,总会听到老师历数他们的踏实和优秀,而我一直被冷落,直到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悄悄把手放下,对于举手自动回答问题,从小时候的简单的害怕成了心理障碍。
考初中,最后一次竞争考试,那一年之后小学升初中就是全部都上了,而我们还要面临着被淘汰的危险,那一次我不知道我考试是多少名,只知道分班成绩,我在4班,班内第三名,终于摆脱了小学的梦魇,初中的老师们对我印象都不错。
可是除了学习只能是学习,要中考,进了高中要准备高考,高考出去就可以上大学了,上大学以后就很牛了,我憧憬我的大学,我希望可以不用死对着课本,可以发展自己的爱好,不会可以学,我没有专职学过弹琴,也没学过画画,但是我有时间都会自己去琢磨,也会逼着自己练毛笔字,经历了六年中学,没日没夜的学习,三年高中的非人生活。
我累病了,坚持,神经衰弱,必须要吃药才能维持正常的精神状态,骨膜炎,走路都走不了,肠胃炎,我拚了老命也要撑住,我把十年的辛苦都压在这一把上,我只考一次,一定要考出去,坚决不要继续呆在这非人的校园里,我成功了,幸运的成功了。
还到了北京,到了大学,然而,现实向我压来的时候忽然有些悔恨,加入协会,需要特长,什么特长呢?绘画?想写,可人家都写拿过什么奖,接受过什么培训,弹琴?人家是要级别证书的,不是那点自娱自乐的爱好;你会什么呢?筛选了一圈之后,我除了一个分数来到这里,啥也没有了。
上海一个同学跟我一样是600分制,我477勉强进入这学校,而她是上不了上海的学校才选择北京,而她是420多分,那几十分在我们学校能刷出近千名人来,那个县城每年能考出像样的学校的不过百十来人,竞争就这么惨酷,现实就这么的不公。
学习,我简直是傻了,只知道那时候无限制的用自己的脑细胞,完全不知道社会也需要高质量的脑细胞去对待,看书吧,人家几乎过目不忘,而我不知道要背诵多少遍才能记住,还是死知识,为啥?教育模式的恶果,老师们每日圈羊一般的教学早就禁锢了每个人的思维,再加上耗用无度的的脑神经,差不多已经是废人一个。
我们来自农村,没有特长,肩负着长辈们的期望,期待改善现有的生活,试图通过读书,却发现读书是最无耻的圈套,大学里我们费尽全身气力,也不过是略微有些经历,无法突出。
所以找工作更是难以寻找,你不是北京市长久户口,你不是男生,你不是硕士,你没有工作经验,想要做自己想做的,没门儿。
然而,就在我保留去苏州某软件公司的机会,回家参加政府机关招录大学生的考试的时候,掉进了圈套,不知所谓的考试,不知道去什么单位,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工作,换做是个企业单位我早就拔腿走人,但是大家都说政府部门就这样,就只好一直拖,其间还有一个保险公司的文秘职位,新华人寿,我却稀里糊涂的被留在了这里。
今天明白我们的待遇之后,才恍然明白,最黑的就是政府,他制定那些个法律法规不过是给民众们用的,而他们自己本身却最经常违背,有事捂着也是最常用的手段。
我不清楚,我不闻不问,但是寻找新去处已经很紧迫了。
看占星,看紫薇,还请了izul大师看我的星盘上的工作信息,但是不清楚仍然是不清楚,我现在做的和大学所学已经很不一样了,然而接下来的感觉却是可能再转换一个跑道,我不适合变动的工作,但是哦要选好一个行业,不能轻易放弃。
最近手头还是紧阿,还是为了生存在奔波。
不知道如果当初被老妈qj本意送去中专读书会如何,那应该比现在更惨,所以我还是很幸运的,尽管被误却还没有完全偏离,要用脑子去活着,找一个出路。
人退化了,我的危机意识还是很强的,却也这么退化了,说不出的感觉,据说这就是生活,我不服的生活,就因为我的固执和不服,就是要比别人多付出代价。 August 08 15中元天还不怎么黑就已经见到有人在烧冥纸
街角,旁若无人
那燃烧的火焰似乎跳动着生命
今天又是很晚才回来,给人帮忙的工程,本职工作已经压得我很累,可是却逃不过
又闻到了来自自己身上的馊臭味道,一时间很想哭
为什么我洗来洗去都洗不去?洗了自己,洗了衣服,可是略一出汗,便又是那难耐的味道
忽然好讨厌自己,这么一个臭皮囊了么?
~~~~今天也是月圆夜,回来的时候已经脑袋木了
没有想到现在的生活会让我这么疲惫
三限月12冲天开始了,几天就会过去的,可我知道只要一半天的时间也是足够的,月亮还是刑着中天和天底
这郁闷的小月亮阿,我等着你走过上升的日子
再累,我的生命也不会很快完结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去休息......这样的日子适合静心
不管身心多么难熬,都要坚持下去 August 07 类型第二辑因为有人点名要就先打出来了,纯粹的文本,没有好好考虑,虽然过程中发现自己体内也许有着为数不多的土星型特质,却是最值得发掘的 月亮型是唯一被动又负面的类型。它也是人体类型中唯一由卫星掌控的类型。月亮型可能和其他类型一样普遍,但因为他们执意不为人知,因此这一点事实就不那么明显。月亮型的外表可能有许多差异,但是大部分都有下列几项特征。 土星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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